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 第259章 克林顿和希拉里的背刺?那就试试看谁刺谁!

罗伯特继续说道:“原本五角大楼审查委员会已经将惠特克中将列为了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第一顺位替补。

“但就在今天半路杀出了一个强劲的截胡者,小马克斯维尔·达文波特·泰勒中将。现任美国驻欧陆军司令兼任北约驻波黑稳定部队司令。”

卢克微微皱眉,中将级别的名单他烂熟于心,但他大脑飞速检索了这个全名,一时间却并无太多深刻印象。

“小马克斯维尔?”卢克靠在椅背上,“爸爸,详细说说这个人的底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抢位置,他什么来头?”

罗伯特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忌惮与凝重:“光听这个名字,你就应该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父亲正是二战时期大名鼎鼎的第101空降师师长,后来担任过参联会主席和驻南越大使的那个传奇四星上将- -老马克斯维尔·泰勒。”

听到这个履历,卢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二战名将的直系后代,这在看重“将门世家”血统的美军内部,等同于拥有了一块免死金牌和无数老派将领的香火情。

罗伯特继续展现他作为参议院军事委员会资深议员的情报网:“小泰勒今年刚好60岁,比惠特克中将还小两岁,远没到三星中将强制退役的年龄红线。”

“他1962年从西点军校毕业,六十年代末作为年轻的直升机指挥官参加了越战,还拿过银星勋章。”

“可以说,他的履历不仅完美无瑕,而且在军方的历史底蕴上,甚至比惠特克家族还要深厚。”

卢克继续问道:“既然履历完美,年龄也宽裕,他现在的驻欧陆军司令位置已经是一方诸侯了,非常舒服。”

“他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发动一切资源去争抢这个全军瞩目的烤肉架?他背后是谁在发力?”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罗伯特叹了口气。

“按理说,根据《杜林法案》,军人必须保持绝对的政治中立。但在华盛顿,没有人是真正中立的。”

“小泰勒在明面上虽然不属于任何党派,但在华盛顿的潜规则里,他被视为极少数能够完美理解并坚定执行克林顿政府新自由主义干涉外交’的嫡系将领之一。”

“这两年,克林顿极力推行通过北约对巴尔干半岛(波黑、科索沃)进行人道主义干涉。共和党的保守派对此极力反对,认为这是在浪费军力去管欧洲的闲事。

“但小泰勒不仅坚决执行了克林顿的维和部署,甚至还从学术理论上大力支持这种·非战争军事行动'。'

“学术理论?”卢克挑了挑眉,“他是个打笔仗的将军?”

“他可不是那种只懂战术的大老粗。”罗伯特苦笑了一声,“他继承了他父亲那种战略学者的头脑,拥有威斯康星大学的历史学博士学位,还曾在西点军校任教。”

“这种高学历、高智商、热衷于地缘政治斡旋的儒将风格,简直太对克林顿以及现任国务卿奥尔布赖特那个老女人的胃口了。”

“相比于惠特克中将这种动不动就想用大炮解决问题的传统保守派老将,白宫的那帮文官显然更喜欢小泰勒这种“听话、有文化且根正苗红’的自己人。”

卢克瞬间理清了这背后的高层博弈逻辑:“所以,他背后的民主党势力发力了?那个把现任司令克拉克上将搞下台的‘倒克同盟”,现在态度怎么样?”

在华盛顿的权力层,谁都知道把克拉克上将逼走的是五角大楼的两个终极巨头:国防部长威廉·科恩和参联会主席休·谢尔顿上将。

“态度非常割裂。”罗伯特的语气有些疲惫。

“国防部长科恩虽然是由克林顿任命的,但他骨子里是个共和党人。老布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科恩在今天的会上顶住了压力,坚持推荐了惠特克中将。”

“但参联会主席谢尔顿上将,则是纯正的民主党克林顿嫡系!小泰勒背后的人显然已经说服了谢尔顿。”

“就在今天下午的吹风会上,谢尔顿在五角大楼里·巴尔干局势需要熟悉业务的欧洲战区将领来维稳’为由,强硬地提出了小马克斯维尔·泰勒的提名。”

卢克内心冷笑了一声。老布什虽然在军中人脉深厚,但克林顿现在毕竟还是现任的三军总司令。

老布什能让防长科恩顶住压力提名惠特克,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支持和还人情了。想指望老布什为了惠特克,去和民主党血战到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借着老布什的东风顺势把惠特克推上去。

但没想到,民主党竟然在最后一刻,祭出了二战名将之子,小马克斯维尔·泰勒这张拥有着极强政治杀伤力的底牌。

“唉,爸爸,这就是华盛顿的政治。只要总统还没有在任命书上最终签字落子,一切口头承诺和顺位排名都有变数。”

卢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神微眯:“那克林顿总统那边呢?是什么态度?”

“您之前不是向他许诺过把惠特克推上去,就能利用惠特克家族在纽约退伍老兵协会和现役军人家属中的声望,为希拉里明年的纽约参议员选举拉来关键选票吗?”

“克林顿和希拉里确实心动过。但在今天的吹风会上,他们退缩犹豫了。”说到这里,罗伯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面对选票精算机器时的无奈。

“因为支持小泰勒的民主党建制派,为了保住这个属于民主党阵营的四星上将位置,祭出了一个更具杀伤力的筹码 纽约教师工会的绝对选票承诺!”

“在纽约州那种深蓝州,退伍老兵的选票固然不错,但纽约教师工会的选票基本盘更大更稳!”

卢克闻言,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一声:“真不愧是那对靠实用主义起家的精算师夫妇。”

“看来是民主党高层不想把四星上将这个位置,轻易地放给倾向共和党的惠特克家族。他们想下场把水彻底搅浑,顺便利用教师工会的选票来个利益最大化。”

“我猜测也是这样。”罗伯特揉了揉眉心,声音中透着一丝困惑,“但这就回到刚才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了。”

“就算民主党想搅局,小泰勒本人为什么会如此配合地去争夺?”

“他才60岁,完全可以安稳地熬资历。以他的聪明才智和将门之后的政治嗅觉,不可能不知道这会彻底得罪五角大楼的保守派,甚至会和老布什阵营撕破脸。”

卢克看着窗外波士顿的夜景,冷冷地分析道:“如果一个聪明的儒将,一个本不需要冒险的将门世家,突然做出了不符合他舒适圈的疯狂举动……………”

“那只能说明,他在原本的舒适圈里遇到了足以致命的威胁!或者有更深层的秘密在逼着他必须往上爬!”

卢克眼底闪过一抹冷芒,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给我点时间,爸爸。看来,我们的计划需要更新了。”

两天后。

凭借着顶级的医疗团队和孕妇本身强悍的身体素质,玛格丽特恢复得极快,医院评估她已经可以出院了。

就在出院前的上午,伦诺克斯山医院的董事会副主席带着首席法务官,诚惶诚恐地走进了VIP病房。

“卡文迪许先生,玛格丽特马女士。”副主席的态度谦卑。

“关于前天那起严重的护理失职事件,医院已经做出了最严厉的处理。涉事护士已被直接开除,护士长降级,当班主任记大过。”

法务官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一份和解协议:“为了表达医院最深切的歉意,您此次在医院产生的所有费用将全额免除。”

“同时医院愿意提供十万美元的现金赔偿,作为对您的精神补偿,只恳求您能在协议上签个字。”

十万美金在1999年足以在纽约郊区买下一套体面的独栋别墅了。但对于掌握着华盛顿军工暗网的玛格丽特和卢克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卢克没有看那份支票,他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厉,“我只要求你们必须进行全院最严格的药理核对流程自检,确保以后类似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其他产妇身上。”

“你们对医疗人员的处罚有些重了,严格按照你们意愿的规章制度来吧,我们对后续医生的处理还是满意的。”

“至于这十万美元………………”卢克随口说道,“以医院的名义,捐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母婴项目吧。我妻子和女儿不需要这种带有封口性质的钱。”

“是!是!完全按照您的意思办!”法务官如释重负,连连鞠躬。

卢克看着这些鞠躬的医疗资本方,内心毫无波澜,他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赔更多的钱了。

美国国会在1986年迫于人权压力通过了《紧急医疗与主动劳动法案》。

任何接受联邦资金支持的医院,只要患者踏入急诊室不论任何原因,医院都必须无条件先进行收治并稳定伤情,严禁在救治前索要费用或将其拒之门外。

这项法案听起来充满人道主义光辉,但卢克知道,这不过是资本主义帝国一张华丽的面具罢了。

因为这项法案的保护伞,仅仅从医院急诊室那扇玻璃大门的内侧开始算起。

这个年代,一个短短五英里的救护车行程,轻而易举就能开出一张上千美元的天价账单。

对于极少数生活在最底层的流浪汉、瘾君子或无证移民,他们没有资产,也没有信用记录,大可以在治好病后拍拍屁股走人。

但对于拼命工作的中产阶级而言,逃单无异于财务自杀。

一旦患者逾期不付,催债公司不仅会像白蚁一样进行无孔不入的电话和信件轰炸,还会将这一不良记录直接呈报给美国的三大信用局。

在信用至上的美国社会,债务人的FICO信用评分一旦崩塌,就意味着他们未来将无法贷款买房、买车。

甚至连申请一张普通的信用卡,租一间普通的公寓都会被果断拒绝。信用破产,等同于在这个美国社会性死亡。

而最悲惨的反而是那些年收入刚好高过联邦免费医疗贫困线,却又买不起昂贵商业保险的群体。

他们一旦生病就不得不独自面对那份没有任何折扣的原始账单。

1999年因病致贫、医疗债务破产,已经高居美国个人破产原因的绝对首位。

【斩杀线】其实在1999年就已经大面积存在,等到了二十多年后才被东方世界所知晓。

处理完这桩小插曲,下午,车队将玛格丽特和两个熟睡的婴儿,接回惠特克私密庄园。

接下来的日子里,卢克彻底开启了“居家好男人”模式。

他甚至连哈佛肯尼迪学院的日常大课都不去了,基本都是待在庄园里自学看书。

只在必须参加的期中测验和周五那场绝密的“国家安全研讨会”时,才会开着萨博班匆匆赶去波士顿,开完会连夜又飙车回纽约。

因为他实在是舍不得离开那两位每天都在发生神奇变化的小公主。

时间很快来到了1999年7月10日,双胞胎已经出生整整十天了。

这十天里,卢克见证了生命最奇妙的成长。

刚出生时两个红通通皱巴巴像小老头一样的小团子,经过十天充足的睡眠,皮肤渐渐变得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般白皙饱满。

最让卢克感到惊艳的,是她们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那一天,当大女儿安娜第一次努力撑开眼皮时,卢克看到了一双如同极品蓝宝石般澄澈的眼睛!那是完美遗传了玛格丽特的湛蓝色眼眸。

紧接着,小女儿安妮也睁开了同样的蓝色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简直和你一样漂亮, babe。”卢克抱着安妮,亲了亲玛格丽特的额头。

“看来卡文迪许家族的基因在颜色上还是输了一筹啊。”玛格丽特笑着打趣,但眼神中却透着满满的母爱。

在这个喜悦的时刻,惠特克家族真正的掌舵人——惠特克中将,也从华盛顿那场残酷的“四星上将冲刺战”百忙之中,秘密抽身回了一趟纽约。

为了确保绝对的隐私,玛格丽特甚至没有通知惠特克家族的其他任何旁支亲戚。这座庄园里,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和这位风尘仆仆赶来的老将军。

当惠特克中将走进婴儿房,看到婴儿床上那两个正挥舞着小手的粉嫩团子时,这位鹰派老将眼角瞬间融化了。

他甚至没顾得上换下那身笔挺的军装常服,就小心翼翼地凑到婴儿床边,甚至都不敢去触碰那脆弱的小生命,只能隔着空气笨拙地逗弄着她们。

“真漂亮啊......这眉眼,这蓝眼睛!简直和玛格丽特小时候一模一样!”老将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玛格丽特微笑着告诉他,这两个孩子一个叫安娜·卡文迪许·惠特克,另一个叫安妮·卡文迪许·惠特克,而且未来将作为惠特克家族的直系血脉传承下去。

这位历经沧桑的老将先是愣住了,随后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卢克。

在这个看重父权姓氏的美国传统社会,卢克作为孩子生父竟然愿意让出姓氏的传承权?这让老将军心中对卢克最后的一丝怨念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好!好!好!”惠特克中将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脸色涨红,“我们惠特克家族,后继有人了!”

温馨的家庭时光总是短暂的。仅仅逗留了不到两个小时,惠特克中将就不得不换上严肃的面孔,准备赶回华盛顿那个政治绞肉机里去。

临行前,在庄园僻静的书房里,两人进行了交谈。

“将军,是不是五角大楼那边的晋升出了什么变数?”卢克给惠特克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察觉到了老将眉宇间隐藏的那一抹焦虑,也猜到了可能是什么原因。

惠特克中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叹了口气:“正如你所料,克拉克上将马上就要被宣布解职了,欧洲盟军最高司令位置已经空出来了。现在局势非常胶着。”

“五角大楼的军官审查委员会确实把我列入了第一顺位。但在白宫那边,克林顿总统却陷入了犹豫。”

“因为民主党建制派正在疯狂向他施压,试图把驻欧美国陆军的总司令——小马克斯维尔·泰勒中将推上去!”

“小马克斯维尔不仅是民主党在军队里的铁杆代言人,而且他的家族与肯尼迪家族的政治献金网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嗯?”卢克忍不住疑惑了一下。

惠特克咬了咬牙,带着几分不甘:“我毕竟是偏向传统共和党和老布什阵营的人。克林顿执政的最后一年想要让他把驻欧最高兵权交给我,民主党的阻力太大了。”

“如果在下周的参议院听证会前没有突破,这个位置恐怕要被小马克斯维尔抢走了。”

听完老将的抱怨,卢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深邃的眼眸中反而闪过一丝尽在掌握的冷芒。

卢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爷爷,你安心回华盛顿去准备你的就职演讲稿吧。”

“总统的犹豫,是因为外部给他的压力还不够大。小马克斯维尔中将?呵,我会让他连参议院的听证会大门都走不进去。”

“卢克,你想干什么?”惠特克中将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心狠手辣的孙女婿,心中猛地一惊。

“卢克,答应我不要走钢丝,你现在可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做任何事情之前要更加慎重,不要轻易答应任何人的条件。”

“我明白的,爷爷。我不会答应克林顿的某些条件的,老布什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一定会继续支持你的。”

“没什么,只是准备给这把火再浇一桶航空汽油罢了。这个四星上将的位置绝对是您的,谁也抢不走!”

随着两个小家伙越来越精神,一个幸福的烦恼也随之而来,她们实在是太能吃了。

尽管玛格丽特每天也按时摄入营养师搭配的催乳餐,但面对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奶水还是很快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看着小家伙因为没吃饱而吧唧着小嘴的委屈模样,卢克有些着急。

“要不我去超市买些顶级的配方奶粉?”卢克提议道,“美赞臣或者雅培的高端系列,营养成分不比母乳差多少。

“绝不。”玛格丽特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这位在五角大楼见惯了生化武器和食品工业内幕的女参谋,对市场上那些工厂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奶粉有着刻在骨子里的不信任。

“我的女儿绝对不吃那种掺杂着工业香精和人工合成脂肪酸的工业粉末,只有人类母乳才能给她们提供无法被机器复制的免疫球蛋白和生长抗体。”

“可你的身体供应不了两个小家伙。”卢克无奈地说道。

玛格丽特靠在床头微微一笑,“亲爱的,这里是美国。这个成熟的资本主义帝国里,只要你的支票本上填的零足够多,就没有你买不到的顶级资源。”

她按下了呼叫铃,叫来了惠特克庄园的管家下达了指令:“去安排一下,联系纽约最好的‘商业母乳银行。”

卢克在一旁听得挑了挑眉,前世虽然听说过母乳捐赠,但没想到在1999年的美国,商业母乳交易就已经形成了一套灰色产业链。

“告诉那家中介机构,我不需要那些普通混装的捐赠奶。我要单独匹配两名长期的‘白金级供奶者'。”

“要求是必须二十到二十五岁,拥有常春藤名校学历的健康白人女性。”

“家族三代内不能有任何遗传病史,本人绝不能抽烟、不碰任何酒精,过去五年内的药物筛查和血液毒理学报告必须完美无瑕。”

玛格丽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一旦筛选出来,让咱们家族的私人医生亲自去抽血化验复核。”

“如果合格,和她们签订保密协议。要求她们每天的饮食必须由我们的私人营养师提供并严格监控。她们每天早晚两次挤出的新鲜母乳,必须用液氮保温箱封存。”

“是,夫人。”老管家恭敬地记下,立刻转身去执行。

这套操作让见多识广的卢克都忍不住砸了咂嘴,普通的配方奶粉一罐只要十几美元。

而经过如此苛刻筛选、专人专供的“特供母乳”,每盎司(约30毫升)的黑市价格高达几十甚至上百美元。

每天供应两个婴儿,光是这笔奶粉钱,一个月就抵得上普通中产阶级好几年的收入。

仅仅不到两天时间,凭借着中介机构庞大的资源库和惠特克家族恐怖的钞能力,两位符合所有要求的年轻母亲就被高薪筛选了出来。

从那天起,惠特克庄园的一名专属女佣,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带着专业的液氮医用冷藏箱前往曼哈顿,从那两名年轻母亲那里取回最新鲜母乳。

在这充足口粮喂养下,安妮和安娜两个小家伙不仅彻底告别了饥饿,体重和身长更是开始飙升。

看着两个女儿吃得白白胖胖、健康红润的模样,卢克看着怀里的玛格丽特无奈地笑了笑。

“现在,我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你在那间仓库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了。”卢克亲了亲玛格丽特的侧脸,“在这片土地上,资本才是真正的上帝。”

玛格丽特被他的感慨逗笑了,但紧接着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调整了一下靠在床头的姿势。

“怎么了?腰又酸了?”卢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立刻紧张起来。

“不是腰。”玛格丽特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睡衣包裹的胸前,“是上帝给予的馈赠太多,现在有点烦恼了。”

随着分娩后身体激素的急剧变化,虽然有了那两位白金级代母的特供奶水,但玛格丽特自身的母乳分泌机制依然在尽职尽责地运转着。

“突然涨奶了,胀得有些难受。”玛格丽特苦笑着说道,随后指了指旁边婴儿床里那两个刚刚喝饱了特供母乳、正满足地吐着泡泡的小团子。

“可是这两个小家伙刚才已经吃得肚皮滚圆,现在根本吃不下了。”

说完,玛格丽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眸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卢克。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钟。

卢克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瞬间秒懂了她的暗示。

“这个……………….不太好吧?”卢克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瞥了一眼婴儿床,“这可是闺女们的口粮。

“有什么不好的?”玛格丽特被他这副局促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你也不想看着这些珍贵的口粮因为存不下而溢出,最后被浪费掉吧?”

面对玛格丽特这套无懈可击的说理,卢克彻底败下阵来。

“好吧,我的长官。”卢克无奈地笑了笑,

原本躺在婴儿床里昏昏欲睡的大女儿安娜,不知怎的突然睁开了那双明亮的蓝眼睛。

“嚶?”

小家伙转过头,看着那平日里高大威猛的家伙,此刻正霸占着原本属于她的食物。

安娜那两条肉嘟嘟的小粗腿立刻在半空中不满地蹬踏起来,小嘴巴一扁,发出了几声明显带有抗议意味的“哼哼唧唧”声。

这声音就像是会传染一样,旁边的小安妮也跟着醒了过来,两个小家伙同时睁着大眼睛盯着卢克,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个护食的小母狮子!听到女儿们这充满控诉的“嚶嚶”声,卢克动作一僵,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两双纯洁无瑕的蓝眼睛。

“噗嗤——!”

玛格丽特终于忍不住了,靠在床头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看来,卡文迪许少校,你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已经彻底明确了。”玛格丽特轻揉了揉卢克的头发,“这两个小家伙才十天大就已经懂得护食了。”

“这两个不孝女…………………”卢克无奈地扯过纸巾擦了擦嘴,看着那两个还在冲他挥拳头的亲闺女,哭笑不得。

婴儿房里,交织着玛格丽特畅快的笑声、双胞胎不服气的咿呀声,以及卢克那毫无威慑力的抱怨,汇聚成了一幅温暖的幸福画卷。

第二天,7月11日。

纽约曼哈顿,一家毗邻中央公园的私密高档酒店套房内。

卢克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端着一杯黑咖啡,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罗伯特·斯特灵参议员。

“爸爸,这是我能为您找到的,破开五角大楼和白宫那个死局的唯一钥匙。

卢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了罗伯特面前。

罗伯特狐疑地倒出信封里的东西,那是两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在一家看起来有着浓郁欧洲风情的街边咖啡厅里。

虽然照片中的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刻意压低了帽檐,但罗伯特作为资深军政要员,结合欧洲风情的咖啡厅,他立刻猜到了。

“这是小马克斯维尔·达文波特·泰勒中将?”罗伯特惊讶地抬起头,“他为什么打扮得像个逃犯?”

“这是他日常的照片,不是近期的。”卢克喝了一口咖啡,平静地说道,“继续看第二张。”

罗伯特拿起第二张照片,那是一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背景显示他正走入某个国际机场的VIP登机口,旁边隐约能看到飞往欧洲航班的指示牌。

“这背影是谁?这又能说明什么?”罗伯特一头雾水。

卢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笑着向后靠在沙发上:“爸爸,帮我约一下希拉里夫人吧。据我所知她这几天人应该就在纽约市里。”

“你需要把这两张照片递交到她的手里。我相信当她看到这两张照片后,一定会立刻空出时间来见我的。那将是我向她阐述我们计划的最后机会。”

罗伯特眉头紧锁:“连我也不能提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吗?”

“如果我连这两张照片是什么意思都说不清楚,希拉里的竞选团队是绝对不可能让她见你的。你知道现在想见她一面有多难吗?”

“您可以换一种话术,爸爸。”卢克倾身向前,“你回去之后,先向希拉里阵营表达妥协。”

“你就说愿意牺牲自己未来争夺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也同意让他们把那个小马克斯维尔推上四星上将,以此来换取纽约教师工会对夫人的支持。”

“然后,你装作非常不甘心的样子,把这两张照片交给她。你就说,这是那个卢克不死心的最后一次尝试。”

卢克笃定地笑了笑:“我相信,她会比我们还要着急的。”

罗伯特盯着卢克的眼睛看了良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会想办法把这东西递进她的竞选团队。但如果失败的话,希望你能有新的备用计划。”

当天傍晚时分。

罗伯特的电话如约打来,语气中透着不出所料的沮丧:“果然失败了,卢克。照片递进去了,但希拉里的竞选经理直接回绝了我。”

“他们表示夫人最近有极其重要的政治议程要忙,根本没时间见你,更没时间陪我们玩这种猜谜游戏。”

“没时间见我?太好了。”卢克的语气中不仅没有失望,反而透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狂喜。

“如果她今天真的同意了见我,那我们的计划反而还要做巨大的调整。现在,棋子已经彻底入局了。”

罗伯特被他这番反逻辑的话搞得彻底懵了:“别在当谜语人了卢克!快告诉我,这两张该死的照片到底意味着什么?!”

“别急,爸爸。明天一早,记得准时购买一份《纽约邮报》或者任何一份纽约早报。好戏,才刚刚开场。

......

1999年7月11日,晚上。

各大电视网和新闻频道突然被一条重磅消息刷屏。

第一夫人希拉里·克林顿通过媒体正式放出消息,宣布她已经在纽约州的查帕阔购买了一处房产,准备正式成为一名“纽约人”。

这在华盛顿的政治圈子里,等于吹响了冲锋号。所有人都清楚希拉里这是在解决她作为外来者的法律资格问题。

她剑指明年纽约州参议员宝座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然而,希拉里阵营的狂欢仅仅维持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7月12日清晨。

当纽约市的数百万上班族像往常一样在地铁口和报刊亭买下当天的早报时,所有的头版头条,将希拉里昨晚营造的政治势能炸得粉碎!

《纽约惊雷!小肯尼迪疑似将参选2000年纽约州参议员,并秘密前往欧洲会晤驻欧陆军司令小马克斯维尔中将!》

这个惊悚的标题下方,赫然印着的正是卢克昨天交给罗伯特的那两张偷拍照片!

而在那张模糊背影的旁边,报纸还贴心地配上了一张“约翰·F·肯尼迪二世”近期在曼哈顿街头的日常街拍背影对比图。

文中详细梳理了小马克斯维尔·达文波特·泰勒中将的家族背景。

报纸最后总结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老泰勒将军是肯尼迪总统对抗五角大楼的最强利剑。而今天,如果政治王子小肯尼迪决定从……”

“小马克斯维尔中将无疑是他最值得信任的家族政治盟友!此次秘密会晤难道不是两位名门之后在重温父辈的盟约?”

看完这张报纸,沸腾的不仅仅是纽约州,而是整个美利坚合众国。

在1999年的美国政治光谱中,如果说布什家族代表着现实的权力与金钱,那么肯尼迪家族,则代表着这个国家最神圣的“政治信仰与精神图腾”。

对于一个没有皇室,建国历史只有短短两百多年的国家来说,肯尼迪家族就是美国人心中当之无愧的“美利坚皇室”。

约翰·F·肯尼迪总统带领美国度过古巴导弹危机和开启登月计划的伟大政绩,将个人的政治声望推到了一个连开国元勋都难以企及的巅峰。

当时的美国社会学家甚至半开玩笑地做过一个著名的论断:

“如果在那几年,肯尼迪总统想要修改宪法,宣布美国实行君主立宪制,他不仅能在国会获得全票通过,甚至全美绝大多数的平民都会在街头欢呼雀跃!”

肯尼迪家族在美国底层民众、工会阶层以及知识分子心中拥有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号召力。

而随着肯尼迪总统和他的弟弟接连遭遇那场震惊世界的惨烈暗杀,这种狂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殉道者的悲情色彩,被永远神化在了美国历史的丰碑上。

作为约翰·F·肯尼迪总统唯一的儿子,小约翰·F·肯尼迪,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这个国家无可争议的美国太子!

在所有美国人的集体记忆中,永远烙印着那样一张令人心碎的黑白照片:1963年11月25日,在肯尼迪总统那场肃穆而悲壮的国葬典礼上。

年仅三岁,穿着浅蓝色大衣的小肯尼迪,站在父亲的灵柩前。他没有哭闹,而是抬起稚嫩的右手,对着父亲覆盖着国旗的灵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个孤独、幼小却又无比坚强的三岁幼童的军礼,在那一天让全美国数千万坐在电视机前的民众瞬间泪崩。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男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着他一步步长大。

他继承了父亲那令人窒息的英俊容貌和迷人魅力,他拥有着全美国最无可挑剔的贵族气质。

他创办《乔治》杂志,他与好莱坞女星约会,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全美媒体追逐的焦点。

只要他愿意,全美无数的民主党大佬、财阀金主和基层选民,随时准备将他抬上那个原本就属于他家族的权力王座。

但他却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无意于像父辈那样踏入那台残酷的政治绞肉机。

这也成为了无数支持民主党的美国选民心中最大的遗憾。

而现在!

这篇头版头条的报道,犹如一道惊雷,彻底炸醒了美国民众心中沉寂了三十年的那个梦!

小肯尼迪不仅要参选纽约州参议员,甚至还亲自飞往欧洲,去联络父亲当年的第一爱将老泰勒将军的儿子,现任驻欧陆军司令小马克斯维尔中将!

他不仅要拿回属于肯尼迪家族的政治席位,他还要重组肯尼迪时代那支战无不胜的军政联盟!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太完美、太符合美国老百姓对于“英雄之子归来”的史诗级幻想了!

短短几个小时内,整个纽约的报纸被抢购一空。各大电视台的新闻热线被打爆!

民主党位于纽约的党部大楼外,自发聚集起了数千名举着当年肯尼迪总统画像的老兵和工会成员,他们在街头狂热地高呼着小肯尼迪的名字,要求他立刻宣布参选!

面对这种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夹杂着历史情怀与宗教狂热的民意洪流,别说是希拉里区区一个纽约参议员的选票了,就连克林顿总统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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