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 第237章 拢极道,收把柄,戏佳子,求月票!(1.1万字)

高级俱乐部的包厢内,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昏暗的灯光下,两名姿色上乘的日本妈妈桑刚倒好两杯山崎威士忌,就被汉克·米勒挥手赶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卢克和这位冲绳地头蛇。

“卡文迪许上尉,敬您。”汉克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看似恭敬,眼神却在暗中不断地打量着卢克。

卢克没有碰桌上的酒杯,而是靠在沙发上,直接开门见山:

“米勒军士长,我不喜欢绕弯子。我被调来日本的任期只有六个月,这半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汉克瞬间就听懂了卢克话里的潜台词,这位年轻的督察官是在交底。

他在这待不长,半年后镀完金拍拍屁股就走人。但在这半年里,胡差通这条街的保护费,他要插手!

汉克心里暗骂了一句贪得无厌,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装出一副诚恳叫苦的模样:

"

“长官,您能看上这里的生意,是我们的荣幸。但您可能不知道,胡差通看着热闹,其实也就是赚点大头兵的酒水钱。”

汉克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压低声音说道:“满打满算,这几百家店一个月能收上来的治安赞助费,大概也就三十万美金出头。”

“而且这笔钱不是我一个人拿,我还得上下打点,给中队里的兄弟们发辛苦费,还得孝敬上面的长官......”

汉克本来的算盘打得很精。他打算把这30万的明面账本亮出来,然后给卢克分个两三万美金的干股。

在他看来,一个来镀金的年轻军官,一个月能白拿几万美金绝对该知足了,拿了钱自然就会闭上嘴,不再管宪兵队的闲事。

卢克听到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没关系,米勒军士长。以后每个月,你们宪兵队可以截留四十万美金。该怎么上下打点,继续按你们的规矩办。”

卢克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盯住汉克:“但是,四十万以上的所有部分,才是我的。”

汉克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端着酒杯的手差点抖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卢克只是想从30万的碗里抢走几口汤,没想到卢克不仅没要这碗汤,反而直接给他定了一个40万的截留上限!

这句话背后的寒意让汉克毛骨悚然!这说明这位上尉早就把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相信他们一个月只有三十万的利润!

“长官,您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汉克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强硬的抵抗。

“我们第18安保中队的直属长官是史密斯少校。这街上的规矩一直都是少校定下来的。如果要改规矩,我必须向他请示。”

汉克直接搬出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但是,少校大概率是不会同意这种分配方式的。作为军士长,他的意志,就是我的执行标准。

这就是明晃晃的拒绝和威胁了。在汉克看来,你一个外来的特遣顾问再牛,也绝对不敢直接去硬撼嘉手纳基地实权少校的利益盘。

“是吗?”卢克站起身,连看都没再看汉克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这样吧,明天我会亲自拜访史密斯少校。”

说完,卢克根本不给汉克任何继续谈判或挽留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出了包厢。

“砰!”包厢门关上。

汉克·米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手里的顶级威士忌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

汉克咬牙切齿地骂道,“Fuck!一个小小的纪律团兼职顾问,刚落地连毛都没长齐,胃口就他妈这么大?!”

“也不怕把自己给活活撑死!哼,还想拿大头?你能先过了史密斯少校那关再说吧!”

走出俱乐部,街上的冷风吹散了卢克身上沾染的污秽气。

他当然不会蠢到真的去和那个什么史密斯少校谈判。

权力游戏里,当你想掀翻一张桌子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找桌子的主人商量,而是直接把桌子底下那几条承重的腿给锯断!

卢克的目光在街上巡视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巷子口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臂纹身,正在抽烟的日本雅库扎。

卢克径直走过去,在那名黑帮分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像小鸡一样将他抵在冰凉的墙上。

“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卢克用流利的日语冷冷地说道,“立刻。”

那个雅库扎被掐得喘不过气,原本还想发火,但当他借着路灯看清眼前这个人的样貌身材时,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了恐惧。

冲绳的黑社会再怎么凶狠,也绝对不敢惹美军基地的职业军人,那是能直接招来装甲车平推了他们堂口的祖宗!

“嗨!嗨!我明白!请您放手!”雅库扎吓得连连点头,赶紧在前面带路。

在前往黑帮堂口的路上,卢克为了摸清底细,冷声命令道:“给我讲讲你们在冲绳的规矩,这里的黑社会,到底是谁说了算?”

那个名叫井上一郎的雅库扎哪敢隐瞒,战战兢兢地开始给卢克普及1999年冲绳极为特殊的真实极道生态:

“长官,冲绳和日本本土不一样。在东京和大阪,是山口组和住吉会那些庞然大物说了算。”

“但我们冲绳的极道非常排外,本土的黑帮根本进不来。这里是我们冲绳系的天下!”

井上一郎咽了口唾沫,指着不远处一家挂着旭日招牌的风俗店:“目前,冲绳最大的两个势力,是旭会和冲绳旭流会。”

“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我们原本是一家。但后来因为争夺基地外的走私渠道和风俗业利润,帮派内部发生了大分裂。”

“从1990年一直打到了去年,整整九年,我们在街上互相开枪、暗杀,死了好几个若头,这就是冲绳有名的第六次抗争。”

井上一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因为打得太惨烈,惊动了日本警视厅,两边都被抓了不少人。直到去年,两边才勉强达成了停火协议。’

“现在胡差通这条街上的风俗店、高利贷,以及基地里大头兵销赃免税香烟和柴油的生意,主要是由我们冲绳旭会的下属组别在负责。”

说到这里,井上一郎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屈辱和无奈:“但说实话,长官,我们赚的都是辛苦钱。真正的老大,是嘉手纳基地的宪兵。”

“如果我们不按月给宪兵队上供,他们只要贴一张条子,我们的风俗店和酒吧就没有生意。”

“我们这些道上的兄弟,在外面再怎么威风,在你们美军眼里,也不过是替你们管账、销赃的临时工罢了......”

听到这里,卢克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冲绳黑社会刚刚经历完惨烈的内讧,现在正处于最虚弱渴望外部强权庇护的时期。同时他们又对美军宪兵这种只拿钱不办事的压榨深恶痛绝。

史密斯少校和汉克·米勒以为靠着宪兵的权力就能坐稳钓鱼台?

卢克冷笑一声。今晚,他就要用这帮满腹怨气的日本极道黑帮,直接挖空宪兵队的基本盘!

“到了,长官。”井上一郎在一栋看似普通的日式台球厅前停下脚步,战战兢兢地鞠了个躬,“我们的直参,就在里面的地下室。”

卢克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日本极道组织架构的详细情报。

1999年的日本黑帮,维持着一套犹如封建幕府般森严的“拟血缘”权力金字塔。

在这个金字塔的最底层的准构成员被称为“下部”(蓝灯笼),他们连正式黑帮都算不上,只是社团的耗材,负责顶罪,收最底层的账。

往上跨过门槛,喝了神圣的结拜酒,就成了正式的“若众”(草鞋),相当于黑帮的基层士兵。

而支撑起整个社团地盘的中层实权派,被称为“直参”(红棍堂主)。

直参是直接效忠于最高话事人的嫡系堂口老大。比如冲绳旭琉会名下有十几个分会,每个分会的总长就是直参。

他们各自拥有几百名若众,把持着那霸、胡差通等不同区域的风俗店和高利贷。

直参之上,只有极少数老将,才能晋升为负责辅佐高层的“若头补佐”(白纸扇),以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社团二把手“若头”。

至于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则是被所有成员尊称为“会长”的最高话事人,富永清。

而此刻,坐在台球厅地下室里,掌管着美军基地外油水最丰厚的胡差通街区、兼任本地分会总长,位列直参的正是会长的儿子,富永健太。

正如卢克得到情报所显示的那样,富永健太能越过那么多刀口舔血的资深若众,坐上这个实权直参位置,仅仅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

这就是个靠着血统上位,有点脑子但确实不多的极道二世祖。

穿过乌烟瘴气的台球厅外间,井上一郎战战兢兢地将卢克带进了地下台球厅。

这里的空间极大,几个光着膀子露出满背浮世绘刺青的雅库扎正在打台球。

而在最里面的一张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花哨真丝衬衫,梳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

他叫富永健太,是冲绳最大黑帮冲绳旭会会长富永清的大儿子。

作为这片地下世界的太子爷,他被派来管理胡差通这条油水最丰厚的街区。

正如卢克在来日本前情报所显示那样,这个黑二代有点脑子,但确实不多。

井上一郎快步走到富永健太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富永健太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卢克,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语气中透着嚣张:

“你是美国大兵?找我什么事?借高利贷?还是找女人?我们这里规矩很严的,借钱得有抵押。”

卢克连看都没看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冷冷地盯着富永健太:“我给你脸了?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富永健太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站了起来,满脸狞笑:“八嘎压路!我看是我给你脸了!一个大头兵,跑到我的堂口来装什么大人物?”

旁边带路的井上可是亲眼见过卢克恐怖战斗力的,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拦住富永健太:“老大息怒!他不简单!刚才在街上......”

“啪!啪!啪!”

还没等井上把话说完,富永健太反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井上扇得嘴角流血!

“八嘎呀路!你他妈看谁都不简单!什么阿猫阿狗你都往我这里带?”富永健太暴躁地怒吼着。

卢克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沙发走去。

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恐怖压迫感轰然释放,富永健太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卢克上前一步,他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身后的手下都在看着,富永健太为了面子,厉声挥手吼道:“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国佬!”

“他回了基地也绝对不敢跟长官说自己被黑帮打了,那只会让他更丢人!”

富永健太的小聪明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以为捏住了一个普通士兵不敢上报的软肋。

但他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却根本没去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黑帮老巢。

“嗨!”

四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立刻抄起手里的实木台球杆,咆哮着朝卢克扑了上来。

卢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面对迎面砸来的一根台球杆,卢克不躲不闪,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抓住杆头,右腿猛地一记低扫!

“啊!”那个小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卢克顺势夺过台球杆,反手将粗壮的球杆后半截当成棒球棍,狠狠抽在第二个小弟的太阳穴上!

“砰!”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翻白眼瞬间被抽晕死过去。

紧接着,卢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将这根一米多长的台球杆当做长枪使用,双手握住末端,枪出如龙!

“噗嗤!噗嗤!”

伴随着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台球杆那尖锐的杆头,精准无误地捅穿了剩下两个小日本黑帮脆弱的喉咙软骨!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两个小弟捂着喉咙,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绝望地倒在血泊中抽搐。

整个地下室瞬间死寂。

剩下的七八个小弟全都吓得双腿发软,拿着台球杆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

“别过来!你这个疯子!”

富永健太也被这雷霆万钧的残暴杀人技吓破了胆,他手忙脚乱地从后腰掏出一把黑色的托卡列夫手枪,双手颤抖着指向卢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打得满嘴是血的井上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抱住富永健太持枪的手臂,凄厉地大喊:

“老大!千万不能开枪啊!!我刚才亲眼看见,外面的美国宪兵和军警,都对他像见到了天皇一样恭敬!”

“他绝对不是一般人,您要是杀了他,明天基地里的坦克就会开过来把我们冲绳旭会踏平的!!!”

听到这句话,富永健太如遭雷击。

能让那群眼高于顶的美国宪兵像狗一样恭敬?这他妈是什么级别的军方大佬?!

富永健太虽然狂妄,但他爹从小就教过他,在冲绳,雅库扎可以杀人放火,但绝对不能惹真正的美国人。

他咽了一口唾沫,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枪,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你们几个,赶紧把人送医院!”

小弟们如蒙大赦,赶紧七手八脚地把那两个喉咙被捅穿的倒霉蛋抬了出去。

卢克扔掉沾满鲜血的台球杆,看着富永健太,语气中透着一丝遗憾,“我本来是打算来跟冲绳旭琉会谈一笔大生意的。”

“但是,你刚才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看来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我的合作伙伴了。”

“生意?”富永健太一愣。他本以为这个大人物是来要钱的,一听到生意两个字,他那贪婪本性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早说啊!大人,刚才全是误会!是我有眼无珠!快快快,这边请,我们去会客室详谈!”

卢克无奈地在心里摇了摇头。果然,对付这些骨头软的日本人,好好说话是没用的,必须先把他们打痛了,他们才会听你讲道理。

跟着富永健太走进一间奢华的私密会客室。

富永健太亲自给卢克倒了一杯极品大吟酿,像个伺候主子的奴才一样站在旁边。

卢克在沙发上坐下,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大衣内侧,掏出了几个药瓶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PS:经过修改】

“针对体育运动员的兴奋剂。”卢克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你要么?”

“纳尼?!”富永健太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桌子上的药瓶。

这是市面上不可多得的顶级好兴奋剂啊!有了它一定能垄断体育比赛赛事!

富永健太毫不犹豫地九十度深深鞠躬,语气卑微到极点,“要!我当然要!”

“大人,您放心!我绝对高于市场价吃下这体育兴奋剂!只求以后您的货,全都能交给我们旭琉会直销!”

在1999年的日本,体育兴奋剂就是硬通货,谁掌握了兴奋剂的货源,谁就能称霸整个地下博彩世界。

“爽快。”卢克笑了笑,随后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那如果,我以后每个月,都能稳定给你供货300公斤兴奋剂呢?你吃得下吗?”

“多少??”

富永健太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相扑手撞了一下。

300公斤?富永健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作为黑帮少主,他的大脑开始疯狂核算这笔骇人听闻的财富链!

1999年的东亚黑市,这类体育兴奋剂有着极其森严的三级价格链。

这种货在公海源头的进货价,1公斤兴奋剂顶多也就1500美元。300公斤的成本价,连50万美元都不到。

但是这批货只要过了日本海关这道鬼门关,价格就会立刻翻上几十倍!

如果他们冲绳旭琉会作为一级分销商,把这300公斤兴奋剂打包批发给东京的山口组或者住吉会,每公斤的批发价至少在5.5万美金以上!

300公斤兴奋剂,那就是1650万美元的现金!躺着就能纯赚一千六百万美元!

而如果他们自己培养下线,把这批体育兴奋剂掺假变成600公斤,再以每克500美金的价格,零卖给那些年轻的体育运动员......

那这300公斤兴奋剂,在末端零售市场上的吸金量,将达到恐怖的1.5亿美元!!!

一个月1.5亿美元啊!这笔钱足以让他们冲绳旭会成为冲绳的第一霸主!想通了这其中的恐怖利润,富永健太只觉得双腿发软。

“噗通!”这位嚣张的黑道少主,直挺挺地双膝跪在了卢克面前!

“义父!”富永健太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歇斯底里。

“您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吃得下!我们冲绳旭会就算倾家荡产也绝对吃得下!从今往后冲绳地下世界,您指哪,我们打哪!”

看着跪在地上磕头认爹的日本黑帮少主,卢克的心中满是不屑。

他当然没有一个月300公斤的兴奋剂,他刚才扔在桌上的这几瓶,还是几个月前在车臣大巴扎时,顺手扔进【熊猫空间】里的战利品。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用这个无法拒绝的惊天大饼,彻底把一个冲绳极道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作为对抗并且架空美军宪兵队的黑手套。

卢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富永健太,“这几瓶兴奋剂,就当是见面礼。”

“一个月三百公斤的事情,等你把这些兴奋剂消化掉了再说,证明了你们的能力,我们再详谈。”

“明白!明白!”富永健太依旧跪在地上,“义父,这些体育兴奋剂,我给您按每公斤5万美元的高级批发价结算!一共25万美金!"

“不过,义父,这二十五万美金的现金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富永健太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抬起头请示:“您看......能不能屈尊上我的车?我带您去见我父亲。只有他那里,才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现金。”

这番话正中卢克的下怀。他本来就不打算只跟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黑二代浪费时间,真正的目标是掌舵人。

“可以。”卢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几分钟后,卢克坐上了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世纪轿车。

车子驶出喧嚣糜烂的胡差通,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着冲绳中部的山林富人区驶去。

尽管已经是深夜凌晨,但当车子驶入半山腰的一座占地极广的日式庄园时,整座别墅依然灯火通明。

高耸的围墙上甚至还能看到隐蔽的红外线监控和牵着杜宾犬巡逻的暗哨,防卫森严。

车刚停稳,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极道成员立刻九十度鞠躬,齐声高喊:“少主辛苦了!”

几个穿着和服的女佣也碎步迎了上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就在这时,大宅玄关的推拉门被轻轻拉开,一个年轻的少妇在一旁女佣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卢克刚走下车,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素雅但剪裁贴身的高级丝绸和服,将她那如熟透水蜜桃般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在和服腰带的束缚下,胸前的饱满仿佛随时要呼之欲出。

她不仅身材极品,容貌更是透着一股典型的日式温婉与楚楚可怜,像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名贵白兰花。

“健太,你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少妇走到台阶前,语气轻柔,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但眼神中却透着对这个嚣张继子的本能畏惧。

“少他妈啰嗦!给我滚一边去!”富永健太丝毫不给这位名义上的母亲留面子,粗暴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少妇被吼得娇躯一颤,立刻卑微地低下头,侧身退到走廊边缘让开道路。

富永健太在前面点头哈腰地给卢克引路,卢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就在两人经过那位美艳少妇身边时,卢克没有丝毫客气。

借着身位的掩护,右手自然地滑过少妇那和服下被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的捏了一把!

“唔......”

少妇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红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吓声。

她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卢克那双充满戏谑的黑眸。卢克不仅没有心虚,反而冲着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微笑。

少妇吓得心脏狂跳,哪里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男人?

她根本不敢声张,生怕前面的健太发现端倪,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将头埋得更低了,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种当黄毛反派的感觉,似乎还真不错。”卢克在心里暗自冷笑,收回手,大步走进了内堂。

此时的会客室内,冲绳地下世界的霸主,富永清,已经提前端坐在了主位上。

虽然健太在电话里说得语焉不详,但听到月供300公斤体育兴奋剂和美国军官这几个字眼。

这位年近六十黑社会会长,深知这笔生意如果做成,冲绳旭琉会就能彻底垄断整个日本的地下网络!所以无论真假,他都必须严阵以待。

“卡文迪许上尉,久仰大名。深夜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实在是富永家的失礼。”

富永清起身,恭敬的向卢克行礼,并亲自为他斟上了一杯极品清酒。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富永清直接切入正题:“上尉阁下,健太这个蠢货已经把您的宏伟计划告诉我了。”

“说实话,我们旭会有绝对的实力吃下整个日本的市场。但我作为一个商人必须考虑风险......”

“这三百公斤的兴奋剂,不知道下一批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这是一个关键的试探。三百公斤的兴奋剂,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日本海关,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卢克端起精致的陶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就要看,五角大楼什么时候安排太平洋司令部的C-17运输机,去韩国首尔或者乌山空军基地执行战术物资调配任务了。”

此言一出,富永清的眼神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果然!这是美军高层的生意!

富永清知道《日美地位协定》里有一条特权,美军军用运输机和军用物资,进出日本是绝对免检的!

日本海关连靠近美军停机坪的资格都没有!别说300公斤兴奋剂,就是把一辆装甲车走私进来,日本人也只能干瞪眼!

想通了这一层,富永清识趣地立刻闭上了嘴,绝不再多打听半句关于运输和上线的问题。

他知道这潭水太深了,自己只需要当好分销的狗就行了。

“上尉阁下的手段,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富永清的态度比刚才还要恭维十倍,开始不动声色地拉拢感情。

“听说您今天刚刚抵达冲绳任职?基地里的公寓想必又小又闷,哪里配得上您的身份。”

富永清转头对健太吩咐道:“立刻把北谷町山顶那栋原本给我留着养老的独立别墅清理出来,明天一早就把钥匙过户到上尉名下!”

“还有车库里那辆刚到的全新顶配丰田Celsior(雷克萨斯LS400日本本土版,V8引擎),一并给上尉送去代步!”

一套富人区山顶别墅,外加一辆行政豪车,加起来至少价值数百万美金。富永清为了攀上这棵通天的大树,直接下了血本。

“会长先生太客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卢克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随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裹:“至于这5公斤的二十五万美金,我也懒得拿了。下次大货到的时候一起结算吧。”

“这怎么行!”富永清立刻从桌下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卢克。

“这五万美金的现金,请您无论如何要收下。您初来乍到难免有随手花销的地方,这是冲绳旭会的一点心意。’

卢克没有再推辞,随手将信封揣进了大衣口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刚才那位美艳后妈轻柔怯懦的声音:“老爷,夜宵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客人的口味......”

“端进来吧。”富永清威严地说道。

夜宵是蓝鳍金枪鱼刺身和顶级和牛,卢克从容地吃完夜宵,看了一眼手表,起身告辞。

富永清带着健太和那位年轻的妻子,一路恭敬地将卢克送到了玄关。

“合作愉快,会长先生。”卢克与富永清握了握手。

最后,卢克转过身,微笑着向那位一直低着头,紧张得不敢看他的美艳后妈伸出了手。

“感谢夫人的夜宵,非常美味。”少妇愣了一下,在日本外客是极少会和女眷握手的。

但在丈夫严厉的眼神示意下,她只能颤抖着伸出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卢克的手心里。

就在两人双手相触的瞬间,卢克的拇指隐秘的用力,在她细腻的手背和指关节上摩挲了几下!

少妇犹如触电般想要抽回手,但卢克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抓着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毫无破绽的绅士微笑。

过了四五秒钟,才在她几乎快要惊恐出声前,才松开了手。

“上尉阁下慢走!”富永清根本没注意到妻子那张已经红透到耳根的脸,依旧在九十度鞠躬。

回程的路上,富永健太带人送卢克,并且亲自充当司机,开着那辆黑色丰田Celsior,将卢克送到了那栋位于北谷町山顶的豪华别墅。

别墅面朝大海,内部装修奢华,所有的家电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连冰箱里都塞满了高档食材和洋酒。

“义父,这地方您还满意吗?”健太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给您挑几个年轻女佣过来伺候您起居!”

卢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黑暗的海岸线,突然转过身,状若随意地问道:

“健太,我看你今晚在家里,好像非常不喜欢你父亲的那位年轻妻子?”

一提到这个,健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扭曲和愤恨。

健太咬牙切齿地骂道,“义父,您是不知道!那个贱女人,她以前只是个低贱的护士!我亲生母亲生病住院的时候,一直是她负责看护。”

“结果我母亲刚咽气不到三个月,这个满肚子狐媚子的女人,居然被我父亲正式娶回了家当女主人!简直是我们富永家族的耻辱!”

卢克听完这个狗血的豪门恩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恨她,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提议。”

卢克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健太一杯,语气充满蛊惑:

“你不是说明天要给我配佣人打扫这栋别墅吗?普通的佣人怎么能体现出你们冲绳旭会对我的重视?”

“不如,你明天直接安排你那位继母过来,让她来亲自给我打扫这栋别墅。”

健太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卢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诱导道:“你想想,让她一个高高在上的黑帮会长夫人,来这里像个下人一样跪在地板上擦灰。”

“既给足了我面子,彰显了你们家族的诚意,又能让你狠狠地出一口恶气。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富永健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贱女人跪着干脏活的狼狈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变态的爽快感!

而且,让父亲的妻子来伺候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美国财神爷,父亲知道了一定也会夸自己办事妥帖,懂得讨好大人物!

“好主意!简直是绝妙的好主意!还是您懂我!”健太激动得一拍大腿,狞笑着答应下来:“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她送过来!”

“而且我绝对不给她配任何帮手,这栋上千平米的别墅,我让她一个人跪着打扫一整天!累死这个贱人!”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蠢得无可救药的黑二代,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第二天清晨,卢克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陆军常服,开着那辆丰田Celsior前往嘉手纳基地。

作为特遣战术与纪律顾问团的高级督察官,他今天只需要去人事处和联合司令部的办公室露个脸,签个到。

然后,象征性地和几个高级校官喝了杯咖啡,便完成了他这一周最繁重的工作。

对于昨晚胡差通发生的暴乱,今天基地的早会上出奇的安静。

陆战队那边似乎把消息压住了,而空军的汉克·米勒更是极力掩盖。没人愿意去触卢克这个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的霉头。

临近中午,卢克驱车回到了位于北谷町山顶的私人别墅。

刚把车停进车库,富永健太就已经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等在门外了。

“义父!您回来了!”健太一看到卢克,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双手恭敬地递上一个厚厚的黑色硬皮账本。

“您昨晚吩咐要的东西,我已经让人连夜从堂口的保险柜里整理出来了。”

卢克昨晚特意叮嘱过,他不要那些容易牵扯到日本政客或者跨国洗钱的深水区黑账,比如倒卖军用燃油或者军火的账本。

他目前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用来钉死嘉手纳空军宪兵队的靶子。

“这就是空军宪兵在胡差通这十年来收保护费的流水?”卢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硬皮账本,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封皮。

“全在这里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富永健太殷勤地凑上前解释道,“您知道他们只认美元现金。但那些日本店主手里只有日元。”

“这些年,胡差通那三百多家店交上来的治安赞助费,全是我们冲绳旭会动用自己的地下钱庄,垫资兑换好成捆的不记名美元旧钞。

健太指着账本,脸上露出一丝自得:“每个月15号,我们都会准时把钱兑换给店家,他们肯定用来支付保护费了。”

“这里的账记的不仅是金额,还有交接人的车牌号和具体时间。比瑞士银行记的还要准。”

“不过那些大兵偶尔勒索店家日元的流水,我这里就没有了...”

卢克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可以回去告诉你父亲了,这账本我不是白收的。”

卢克看着健太,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冲绳黑道陷入疯狂的诱饵:“去通知你父亲把现金准备好。”

“7天后驻日美军会有一趟C17运输机去韩国乌山空军基地执行战备拉练任务,希望你们做好接收体育兴奋剂的准备。”

“嘶——!”

听到这句话,富永健太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瞬间从谄媚变成了狂喜!这就是说那足足300公斤的体育兴奋剂,7天后就要到了!

其实昨晚富永清拿到那首批兴奋剂后,并没有彻底放心。

这位老谋深算的黑帮会长连夜动用了在美军基地外围的全部眼线,对卢克的身份进行了详尽的交叉比对。

直到今天早上,当眼线亲眼看着卢克开车驶入嘉手纳基地后,这才彻底打消了疑虑。

身份确凿无疑,这确确实实是一尊能把天捅破的军方大佛!

为了彻底抱紧这根粗大腿,富永清这才咬牙下令,让健太把这本足以钉死宪兵队的保命账本直接交了出去,作为投名状。

如今,这巨大的风险终于换来了惊天的回报!

“义父!您放心!我们冲绳旭会就算把全部底裤当了,也绝对在七天内把现金筹齐!”健太激动得双腿都在打颤。

“去忙吧。”卢克挥了挥手。

“嘿嘿,那我先走了。对了......”健太正准备离开,突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凑近卢克。

他指了指别墅虚掩的大门:“那个贱女人,我没给她配任何帮手!她现在拿着抹布趴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擦呢!”

卢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有说话,只是挥手打发了他。

推开别墅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幽香扑面而来。

卢克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宽敞的客厅里辛苦劳作的富永佳子。

根据日本《民法》第750条规定,夫妇必须同姓,所以在嫁给富永清那个老头子后,她就成了一件名为富永佳子的高级附属品。

但此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黑道会长夫人,正经历着屈辱的时刻。

健太显然没有告诉她是来干活的,她没有穿干活的粗布衣服。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贴身的深紫色丝绸包臀裙,搭配着肉色丝袜。

因为没有拖把,只能用抹布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这几百平米的实木地板。

此刻的佳子正背对着大门,双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俯伏在地板上。这个姿势,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包臀裙被紧紧撑起,勾勒出惊人浑圆且巨大的蜜桃臀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着丰满紧实的大腿。

随着她擦地的动作,腰肢与臀部之间形成了一道致命的诱惑弧线。

听到开门的脚步声,佳子吓得浑身一颤,赶紧转过身。

看到是昨晚那个捏了自己屁股的美国军官,佳子本就因为劳累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

“上......上尉阁下。您回来了。”

她慌乱地放下抹布,双膝并找跪坐在地板上,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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